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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ippling 创始人 Parker Conrad 在 YC 的对谈中,回顾了自己从学生记者、被退学、再到打造百亿美元公司的曲折路径,并分享了他对“创始人模式”、AI 如何重塑公司规模,以及为什么真正重要的问题必须由创始人亲自下场解决的深刻洞见。
Parker Conrad:在AI时代,创业者必须亲自下到“地板层”
Rippling 创始人 Parker Conrad 在 YC 的对谈中,回顾了自己从学生记者、被退学、再到打造百亿美元公司的曲折路径,并分享了他对“创始人模式”、AI 如何重塑公司规模,以及为什么真正重要的问题必须由创始人亲自下场解决的深刻洞见。
为什么“创始人模式”在今天重新变得重要
这一段对话的核心,是 Parker Conrad 对“Founder Mode(创始人模式)”的直觉性理解。在他看来,当公司出现真正棘手的问题时,唯一有效的方式就是“直接下到地板层”。他回忆自己在讨论创始人模式时的想法:“going all the way to the ground floor particularly when something's broken is like that's the way to go。”这不是宏观决策层面的介入,而是亲自进入最细节、最混乱、最不体面的执行层。
这一点之所以重要,是因为公司规模越大,信息在层级之间的衰减就越严重。Parker 明确提出了一个判断:AI 将让 2000 人规模的公司,运作起来更像 200 人公司;而 200 人公司,会更像 20 人公司。这并不是单纯的效率提升,而是管理结构被技术“压扁”。在这种趋势下,创始人如果只停留在战略和汇报层,很容易对真实问题失明。
他进一步补充说,创业者真正要做的,是把业务本身“打磨到极致”,以至于“it sort of doesn't matter whether you fit into whatever mold or construct the VCs are looking for”。这句话点出了一个反直觉的洞见:不是先符合资本市场的预期,而是先把公司运行得足够好,好到外部框架反而变得次要。
从修电脑到被退学:早期经历如何塑造他的风险偏好
Parker 的创业性格,并不是突然出现的。他回忆自己童年和青少年时期,与其说是创业,不如说是“过早接触了现实需求”。他很早就学会使用电脑,并在初中和高中通过帮亲戚朋友修电脑、装系统、联网赚到钱。这些经历让他理解了一个朴素的事实:技术的价值,来自于解决具体而琐碎的问题。
进入哈佛后,他的人生出现了第一个重大转折。他沉迷于校报《The Crimson》,把几乎所有时间都投入到新闻工作中,“didn't go to class”,最终被学校退学。这个故事本身极具戏剧性,但更重要的是他从中获得的心理体验。他形容那是一种和一群人一起“taking on the administration”,挑战既有权威和体制的感觉。
正是这种体验,让他后来在创业中不断寻找类似的张力。他明确表示,自己并不是真的想当记者,但在做创业公司时,面对大型、僵化的行业巨头时,那种对抗“entrenched powerful interests”的感觉再次出现。这解释了他为何会选择看似传统、但高度结构化的人力资源和薪酬领域作为突破口。
在不确定中前进:对增长、规模与恐惧的真实感受
作为一家估值达到 135 亿美元公司的创始人,Parker 对“成功状态”的描述出乎意料地克制。他说,现在的 Rippling 让他感到的是“more predictable and steady”。虽然公司仍在快速增长,但已经可以“really understand what we're going to do like a year into the future”。
这一对比揭示了创业早期和中后期最本质的差异:不是忙不忙,而是对未来的可预期性。他坦言,在早期阶段,你甚至不知道“next week”会发生什么,这种持续的不确定感“is always a little terrifying”。这种恐惧并不会因为能力提升而完全消失,而是随着规模变化,转化为另一种形式。
正因为经历过这种不稳定,他对融资和创业叙事保持着明显的警惕。他提到自己在毕业后拿到的工作机会并不多,最终进入 Amgen 工作,也让他一度对融资和外部评价体系产生“deeply cynical”的态度。这种情绪并非消极,而是一种对表面繁荣的免疫力。
产品与市场:为什么大多数公司死在“摇摆不定”
在谈到产品与市场匹配(Product-Market Fit)时,Parker 没有给出一个浪漫化的定义,而是从失败的角度切入。他讨论了一个问题:是否有大量创业公司,实际上死于自身的“fickleness”——频繁改变方向、不断推翻刚建立的假设。
他暗示,这种现象最终构成了 Rippling 的核心逻辑之一:企业需要一个稳定、统一的系统,来理解和管理自身运作。如果连内部数据、流程和人员状态都无法持续一致地被理解,那么任何战略调整都会变成噪音。
这种观点背后,是他多次“想要重新开始”的真实经历。当产品感觉不对、增长不健康时,最强烈的冲动往往是推倒重来。但他在对话中传递的隐含经验是:真正困难的不是开始,而是在混乱中坚持把一件事做完整。
总结
Parker Conrad 的故事之所以有价值,不在于 Rippling 的体量,而在于他对“亲自下场”的持续强调。在 AI 压缩组织层级的时代,创始人的责任不是更抽象,而是更具体;不是更远离细节,而是更频繁地回到问题发生的现场。他的经历提醒我们:真正决定公司命运的,往往不是宏大的愿景,而是当系统失灵时,是否有人愿意卷起袖子,走到最脏、最乱、但也最真实的地方。
关键词: Parker Conrad, Rippling, Founder Mode, AI应用, 创业经验
事实核查备注: 人物:Parker Conrad;公司:Rippling;估值:135亿美元;节目:How To Build The Future(Y Combinator);核心观点引用包括“going all the way to the ground floor”“AI is going to help companies like 2,000 person companies be run more like 200 person companies”“more predictable and stead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