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ul Graham亲述：从Viaweb到YC，创业那些反直觉的真相

这是一场由YC前总裁Geoff Ralston主持的对谈，Paul Graham回顾了自己从90年代创业到创建Y Combinator的关键经历。他用多个真实故事解释了创新为何常常看起来“不合理”，以及创业公司为何必须在早期做那些无法规模化的事。

为什么真正的创新一开始都显得很怪

理解创新的本质很重要，因为很多创业者失败，并不是不努力，而是太早否定了“看起来不靠谱”的想法。Paul Graham在对谈一开始就回忆，自己和Geoff Ralston最早的交集，其实源于一次非常偶然、甚至有点“奇怪”的互联网经历。

他讲到，Viaweb早期做出的产品，连他们自己第一次跑通时都不敢相信。“holy this actually works that's weird”，这是他对第一次看到系统真实可用时的反应。这个瞬间后来成了他反复强调的信号：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让你感到别扭、甚至有点荒谬，反而可能是好兆头。

Paul指出，人们在判断创意时，往往低估了路径依赖的力量。我们习惯用已有产品的形态去衡量新东西，但真正有突破性的想法，通常来自完全不同的假设。他总结说，正因为这些想法“太不像样”，大多数人会本能地回避它们，而这恰恰给了创业者空间。

Viaweb的早期：当软件第一次“活过来”

回顾Viaweb的经历，对理解Paul Graham的创业观至关重要。那是在90年代中期，互联网还只是少数人的工具。他描述当时自己不断尝试各种方式，想弄明白“为什么这事这么难”，以及软件是否真的能改变做生意的方式。

Viaweb的突破并不是宏大设计的结果，而是一步步试出来的。Paul提到，他们搭建的系统，最初只是为了让少量用户在线创建和管理商店。当系统第一次稳定运行时，那种感觉不是自豪，而是惊讶：原来软件真的可以承担过去必须人工完成的复杂工作。

他强调，这段经历让他意识到，互联网并不只是一个分发渠道，而是“the secret power behind everything”。正是这种底层能力，使得后来无数看似简单的软件产品，能够撬动传统行业。这种对“软件力量”的直觉，后来深刻影响了Y Combinator的投资判断。

“做不能规模化的事”：YC方法论的源头

如果要选一句最广为人知的Paul Graham金句，那一定是“do things that don't scale”。在这次对谈中，他明确指出，这个原则并不是理论推演，而是来自Viaweb的亲身教训。

他回忆说，在Viaweb早期，他们会亲自帮用户配置系统、修改代码，甚至手把手解决问题。这些事情在传统商业视角下毫无效率，但正是这些“笨办法”，让他们真正理解用户需要什么，也让软件迅速变得更好。

Paul解释，规模化本身不是目标，而是结果。初创公司最重要的，是找到正确的产品方向，而不是过早追求自动化和流程。当你愿意为前几十个用户付出不成比例的精力时，你往往会学到“你本来应该在构建什么软件”。这正是YC反复要求创始人深入用户的原因。

创业者、合伙人，以及公司真正的质量

在谈到YC的长期观察时，Paul把话题转向了更根本的问题：什么样的公司最终会变得伟大。他认为，很多人过度关注表面的指标，却忽视了决定性因素。

谈到联合创始人，他直言不讳：选择合伙人，本质上是在选择你未来每天要和谁一起解决问题。相比头衔或背景，更重要的是彼此是否在价值观和做事方式上高度一致。他一句话点破焦虑来源：“base number will soon take care of itself”，意思是，只要基础对了，规模和结果迟早会跟上。

他还强调一个常被误解的观点：“business is not identical with startups”。创业公司不是缩小版的大公司，它们面对的是完全不同的不确定性。因此，用成熟企业的标准去要求早期团队，往往只会扼杀潜力。

总结

这场对谈之所以耐听，在于Paul Graham并没有给出捷径，而是反复提醒创业的反直觉本质：好点子一开始往往显得怪异，正确的做法常常无法规模化，而公司质量源自人而非指标。对读者而言，最大的启发也许是重新审视那些被自己本能否定的想法——它们可能正是通往突破的起点。

关键词: Paul Graham, Y Combinator, Viaweb, 创业方法论, do things that don't scale

事实核查备注: Paul Graham；Geoff Ralston；Viaweb（被Yahoo收购）；“do things that don't scale”原话；“holy this actually works that's weird”；“business is not identical with startup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