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零到一最难的不是做产品,而是先想清楚你不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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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 Figma Config 的这场分享中,Coda 产品设计师 Helena Jaramillo 讲了一件反直觉的事:真正决定一个从零到一产品命运的,不是功能创新,而是你是否有勇气放弃那些“看起来也不错”的方向。这篇文章拆解她如何一步步构建一个能落地、能说服团队、还能经得起时间考验的产品愿景。
从零到一最难的不是做产品,而是先想清楚你不做什么
在 Figma Config 的这场分享中,Coda 产品设计师 Helena Jaramillo 讲了一件反直觉的事:真正决定一个从零到一产品命运的,不是功能创新,而是你是否有勇气放弃那些“看起来也不错”的方向。这篇文章拆解她如何一步步构建一个能落地、能说服团队、还能经得起时间考验的产品愿景。
所有人都在谈愿景,但很少人说清楚它到底难在哪
Helena 一开始就点破了一个很多早期团队都会忽略的事实:愿景不是一句激励人心的话,而是一连串痛苦选择的结果。在 Coda 的早期阶段,他们并不是缺想法,恰恰相反,是“什么都能做”。你可以把文档当成博客、网站、应用、工具,甚至是新的内容平台。问题是:如果什么都能做,团队就会在每个方向上都走不远。
她形容那种状态既兴奋又恐惧——兴奋在于空间巨大,恐惧在于你根本不知道哪条路是对的。很多团队会下意识选择“先做着看”,但 Helena 强调,这正是从零到一最危险的时刻:你以为自己在探索,其实是在不断累积模糊和技术债。真正的愿景建设,是在信息极度不完整的情况下,依然要做出明确取舍。
愿景不是拍脑袋,而是一套有约束的判断系统
Helena 的方法并不浪漫,甚至有点“反产品直觉”。她把愿景拆成三个必须同时回答的问题:我们要解决的到底是谁的问题?这个世界上已经有哪些替代方案?我们的产品在其中到底扮演什么角色?
在“发布文档”这件事上,团队一开始就意识到,市场上并不缺发布工具。博客平台、网站生成器、内容社区都已经很成熟。如果 Coda 只是再做一个“能发内容的地方”,那几乎没有胜算。于是他们刻意把视角从“我们能做什么功能”转向“哪些现有选择我们明确不想成为”。
这个过程的关键,不是找到差异点,而是形成一个强烈的观点(strong perspective):Coda 不想做的是静态发布,而是让文档本身保持可交互、可演化。这听起来像一句产品口号,但实际上它会直接影响后续所有设计和工程决策。
当你真的有观点,产品细节会自己长出来
有意思的是,当团队明确“我们要发布的是交互式文档”之后,很多原本纠结的问题反而变简单了。比如:要不要支持复杂的样式?要不要像 CMS 一样提供大量模板?Helena 提到,他们反而选择了一些看似“很小”的功能切入点。
这些选择在当时并不显眼,但它们都有一个共同点:强化文档作为“活的系统”而不是“展示页面”的属性。她特别强调,强愿景并不会让你立刻做出宏大的功能,而是帮你判断哪些东西现在不该做。
这对 AI 产品团队尤其重要。模型能力在快速进步,诱惑太多了。如果你没有一个清晰的产品视角,很容易被“这个也能接”“那个也能加”拖进无止境的功能膨胀。Helena 的经验是:愿景的价值,体现在你拒绝了什么,而不是你做了多少。
从发布功能上线那一刻起,愿景才真正开始被验证
最终,Coda 上线了文档发布能力。Helena 并没有把这描述成一个“成功故事”,而更像一次现实检验。功能上线之后,团队观察用户是如何使用的:他们是否真的在发布可交互的内容?是否把它当成新的表达媒介?
她坦言,愿景并不是一次性完成的。它更像一个持续校准的过程:你提出假设,通过产品验证,再根据真实使用不断微调。但前提是,你一开始必须有一个足够清晰、足够有立场的方向,否则你甚至不知道该根据什么来调整。
这也是为什么她反复强调,愿景不是 PPT,而是用来指导具体决策的工具。
总结
Helena 的分享给所有从零到一的产品和 AI 团队提了一个醒:在能力爆炸、机会泛滥的时代,最大的风险不是做错,而是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而做。一个好的愿景,不是预测未来,而是帮你在不确定中持续做出一致的选择。对读者来说,可以从一个简单的问题开始:如果明天必须砍掉一半功能,你会毫不犹豫地砍掉哪一半?那个答案,往往比你的 roadmap 更接近真正的愿景。
关键词: 产品愿景, 从零到一, Coda, 产品设计, AI产品
事实核查备注: 需要核查:演讲者姓名 Helena Jaramillo;其在 2021 年任职于 Coda 的产品设计师身份;演讲发生于 Figma Config 2021;发布功能的具体描述是否为“publish interactive doc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