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了两年儿童研究后发现:我们用错了所有“用户研究方法”

AI PM 编辑部 · 2021年05月12日 · 2 阅读 · AI/人工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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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以为用户研究就是把成人那套访谈模板,等比例缩小给孩子用,那这场 Config 演讲会直接把你打醒。Mischelle Mulia 用两年时间发现:和 6–9 岁孩子做研究,60%像研究,剩下的更像托管加心理咨询——而真正的洞察,恰恰藏在我们最容易忽略的地方。

她做了两年儿童研究后发现:我们用错了所有“用户研究方法”

如果你以为用户研究就是把成人那套访谈模板,等比例缩小给孩子用,那这场 Config 演讲会直接把你打醒。Mischelle Mulia 用两年时间发现:和 6–9 岁孩子做研究,60%像研究,剩下的更像托管加心理咨询——而真正的洞察,恰恰藏在我们最容易忽略的地方。

最反直觉的真相:孩子不是“小号成人”,而是另一种用户物种

Mischelle 一开始也以为,儿童研究只是“成人研究的简化版”。结果现实给了她当头一棒。她总结得极其直白:和孩子做研究,60%是洞察,剩下的是“临时保育员 + 非执照儿童心理咨询师”。

这句话的潜台词是:如果你还在用“开放式问题”“请随意说说你的感受”那一套,你大概率什么也问不出来。孩子不是不思考,而是他们的认知结构、表达路径、对权威的反应方式,都和成年人完全不同。

对 AI 和产品从业者来说,这是一个危险但重要的提醒:当你的用户群体发生结构性变化时,方法论本身就必须重做,而不是微调。否则你得到的不是“噪音”,而是系统性误判。

进入“好友区”之前,研究根本不会开始

儿童研究的第一步,甚至不是展示产品,而是“脱离陌生人危险区”。孩子对陌生成人的天然警惕,决定了他们在不安全状态下只会给出“表演型答案”。

Mischelle 团队为此做了很多看似“非研究”的设计:把会议室改造成孩子尺寸的空间、挡住好奇围观的同事、确保孩子和家长之间始终有视线连接。最关键的一步,是把“是否开始研究”的控制权交还给孩子——明确告诉他们:是你允许我给你看设计、问你问题。

这个动作的价值被严重低估。它让孩子从“被测试对象”切换成“参与者”。对今天大量做人机交互、AI 辅助创作的从业者来说,这几乎是一个隐喻:当用户没有掌控感时,你收集到的所有反馈,都是被权力关系扭曲过的。

为什么“你觉得怎么样”是儿童研究里的死亡问题

成年人最爱的问题——“你觉得如何?”——在孩子这里几乎等同于冷场。不是因为他们没想法,而是问题负担太重。

Mischelle 给出的替代方案非常具体:把开放式问题拆解成一连串低门槛选择题。比如不要问“今天学校怎么样”,而是从“你今天有去学校吗”开始,再到“哪一部分最好玩”。

更聪明的一招,是让孩子来“教”你。让他们示范怎么玩一个游戏,解释为什么要这么点、这么选。这里利用的是孩子想当“大人”的心理动机。

这对 AI 产品研究尤其有启发:当用户难以用语言解释模型行为时,与其追问感受,不如让他们直接操作、示范、纠错。行为,永远比描述更诚实。

别再用“成人 UI”研究孩子:研究工具本身就是偏见

演讲中最容易被忽略、却最锋利的一点是:研究产物本身也会污染结果。

当团队用高度完成度的 UI 去问孩子“你会怎么玩”,结果完全失真。孩子会被界面限制想象,而不是表达需求。反而是低保真、可被“胡乱解读”的材料,激发了真正的创造力。

他们甚至用表情符号、画画、长期日记来收集反馈——这些在成人研究里常被认为“不严肃”的方法,却让孩子给出了长期、真实、情绪化的洞察。

这对今天做 AI 原型验证的人来说,是一个危险信号:如果你的 Demo 太像最终产品,你可能正在扼杀用户最有价值的反馈。

总结

Mischelle 在结尾讲了一个让她清醒的瞬间:一个孩子抬头对她说,“请你告诉我真话。”那一刻她意识到,我们低估的从来不是孩子的智力,而是他们对真实、尊重和被倾听的渴望。

对 AI 从业者而言,这场演讲的 takeaway 很直接:当你的用户不是工程师、不是成年人、不是“擅长表达的人”,研究的难点不在提问技巧,而在权力结构、表达通道和工具设计。下次你觉得“用户说不清楚自己要什么”之前,不妨先问问:是不是我们,从一开始就没学会怎么听。


关键词: 用户研究, 儿童研究, 产品设计, AI产品, Figma Config

事实核查备注: 需要核查:演讲者姓名拼写 Mischelle Mulia;任职公司 Clever;服务用户规模“超过2000万学生和教师”;视频发布时间 2021-05-12;Config 2021 演讲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