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ercel CTO 在欧洲首场 AI Engineer 大会上抛出一个冷事实：人类已不是应用的主要用户

如果你还在把 AI 当成“更聪明的功能”，那你已经落后了。Vercel CTO Malte Ubl 在欧洲首届 AI Engineer 大会上抛出一个极具冲击力的判断：我们正在进入一个全新的应用层，软件的主要用户和构建者，都不再是人类。

最反直觉的开场：应用还在，但“人类用户”正在退居二线

Malte Ubl 一上来就把整个会场的预期拧歪了。他并没有谈模型参数、也没有炫最新工具，而是抛出一个听起来有点刺耳的事实：在新的应用层里，人类正在成为少数派。

他的判断基于一个变化中的现实——越来越多的软件，真正的“使用者”不是人，而是 agent。Agent 调用 API、读写数据库、组合服务、做决策，而人类只是偶尔介入，设定目标或兜底。这不是未来畅想，而是已经在发生的工程现实。

在 Web 时代，我们默认一个应用的核心问题是“用户体验”；而在 agent 时代，核心问题变成了“机器体验”：接口是否稳定、语义是否清晰、失败是否可恢复、状态是否可被另一个 agent 接手。这套评价体系，几乎完全不同。

Malte 用一句话概括这个转变：“Agents are both the builders and the users of software.” 当构建者和使用者都是软件本身，应用的定义自然会被重写。

为什么他说：AI Engineering 是 Web 开发的正统继承者

在演讲中段，Malte 给了一个让很多前端/全栈工程师瞬间“被点名”的判断：AI Engineering 在很多方面，是 Web Development 的合法继承者。

这个说法并不是情绪化的。回顾 Web 的早期，开发者同样面对一堆不稳定的基础设施、快速演进的标准、以及“先跑起来再说”的工程文化。浏览器战争、JS 框架爆炸、后端架构反复推倒重来——这和今天的 AI 工程何其相似。

区别在于，这一次，复杂性被进一步放大了：
- 你不是在为一个用户写代码，而是在为另一个会“思考”的系统写代码；
- 你的 bug 可能不是逻辑错误，而是 prompt 失效、上下文污染或工具调用偏差；
- 你的系统不是一次请求一次响应，而是长时间运行、不断自我修正。

也正因为如此，Malte 认为，AI 工程师需要的不是“会不会用模型”，而是一整套新的工程直觉——就像当年 Web 开发者逐渐形成对性能、安全、可扩展性的共识一样。

Agent 不是“更聪明的脚本”，而是一种全新的软件形态

演讲中反复被强调的一句话是：Agents are a new kind of software。

这句话的分量在于，它否定了一个常见误解——把 agent 当成“加了 LLM 的自动化脚本”。在 Malte 看来，真正的 agent 至少具备三个不同于传统软件的特征：

第一，它们是长期存在的。不是一次性跑完的任务，而是可以持续观察环境、积累状态、在不同时间点做决策。

第二，它们是高度可组合的。一个 agent 的输出，天然就是另一个 agent 的输入，系统的复杂性呈网络状增长，而不是线性堆叠。

第三，它们会制造出更多软件。Malte 明确指出，未来不是“软件被 AI 吃掉”，而是“世界上会出现更多的软件”。因为当构建成本趋近于零，实验本身就变成默认选项。

他甚至用“经济实验”来形容当下的状态：公司在以极低的边际成本，快速试错新的产品形态、新的定价方式、新的组织结构。成功的会被放大，失败的会被迅速抛弃。

新应用层的三件“魔法”：消灭无聊工作、重构公司形态、重写工程职责

在后半段，Malte 把抽象的判断落回到工程师真正关心的地方：我们到底在构建什么？

他提到的第一个关键词是“eliminating boring work”。在他看来，让 agent 接管重复、机械、低价值的工作，本身就是一项极其高尚的使命。这不是偷懒，而是把人类从不值得消耗认知资源的事情中解放出来。

第二个变化发生在公司层面。随着 agent 成为真实的“劳动力”，组织规模、协作方式、甚至公司存在的形式都会发生变化。更多的小团队，用更少的人，撬动以前只有大公司才能完成的事情。

第三，也是对 AI 工程师最直接的一点：你的职责正在变化。你不只是写功能，而是在设计边界、定义责任、决定哪些决策交给机器，哪些必须由人类保留。这是一种比写代码更难、但也更有杠杆效应的工作。

Malte 在这里的态度非常克制：没有贩卖恐慌，也没有给出万能答案。他反复强调，我们仍然在“very early innings”。现在最重要的不是站队，而是不断构建、观察、修正。

欧洲的机会窗口：不是追模型，而是定义工程范式

在结尾，Malte 特别点了一下欧洲。他的判断很明确：欧洲在 AI Engineering 上具备成为领导者的条件。

原因并不在于模型规模，而在于工程文化。长期以来，欧洲在系统工程、基础设施、开发者工具上的积累，恰好契合 agent 时代真正稀缺的能力——稳定性、可靠性、可解释性。

他描绘了两种可能的未来：一种是被少数封闭系统主导的 AI 世界；另一种是由开放工具、标准和工程实践支撑的繁荣生态。而 AI 工程师的选择，将直接影响这条路径走向哪里。

演讲的最后，他没有给口号，而是留下了一个判断：这才刚刚开始。真正重要的东西，可能还没被发明出来。

总结

Malte Ubl 这场演讲真正有价值的地方，不在于具体工具或案例，而在于他清晰地指出：我们已经站在一个新的应用层入口。对 AI 从业者来说，这意味着三件事：第一，别再只盯着模型，工程直觉会重新成为核心竞争力；第二，把 agent 当成“第一用户”去设计系统；第三，尽早参与真实构建，而不是等共识成熟。未来几年，谁先形成对 agent 软件的工程方法论，谁就有机会定义规则。

关键词： AI Agent， AI Engineering， Vercel， 新应用层， 软件工程趋势

事实核查备注： 需要核查：1）演讲者身份：Malte Ubl 是否为 Vercel CTO；2）演讲场合：是否为欧洲首届 AI Engineer Conference；3）核心表述如“agents are both the builders and users”“AI engineering is the successor to web development”的原话准确性；4）发布时间 2026-04-20 与视频信息一致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