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福莉聊 OpenClaw:三天把我从“对话AI”拉进 Agent 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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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凌晨2点到6点的对话,让小米大模型负责人罗福莉彻底改观:AI 已经不只是“能聊”,而是开始替人工作、改变研究节奏。OpenClaw 发布后,她意识到,一个新的技术范式其实已经悄悄发生。
罗福莉聊 OpenClaw:三天把我从“对话AI”拉进 Agent 时代
一次凌晨2点到6点的对话,让小米大模型负责人罗福莉彻底改观:AI 已经不只是“能聊”,而是开始替人工作、改变研究节奏。OpenClaw 发布后,她意识到,一个新的技术范式其实已经悄悄发生。
真正的震撼,不是能力,而是“范式已经换了”
很多人以为 2026 年的 AI 变化,来自更大的模型、更长的上下文、更强的推理。但罗福莉在访谈里给出的判断完全不是这个方向。
她说,OpenClaw 之后,她第一次真正意识到:问题不在于模型“多聪明”,而在于我们是不是还在用 Chat 的方式,去对待一个已经具备 Agent 潜力的系统。
在她看来,从 Chat 到 Agent,并不是多加几个工具调用,而是整个后训练范式、产品设计思路的迁移。你不再是“跟它对话”,而是开始把任务、目标、环境交给它,让它自己规划、执行、修正。
这也是为什么她会说,这是一次“技术范式的变迁”,而不是一次普通的能力升级。很多人还在用老地图找新大陆。
凌晨2点到6点:第一次被 Agent“刺激到睡不着”
访谈里最有画面感的一段,是她描述第一次深度使用 OpenClaw 的体验。
那天,她从凌晨 2 点开始跟系统持续对话,一直到天亮。不是为了测试 benchmark,也不是为了 Demo,而是因为“停不下来”。她形容那种状态,更像是多巴胺和内啡肽在持续分泌——一种久违的、被工具反过来启发的兴奋感。
最初,她只是觉得这是一个“有灵魂、有温度的产品设计”;很快,它开始替代她生活和工作中的一部分;再到第三天,它已经能反过来促进她的研究思考。
这三步,只用了三天时间完成。对一个长期站在模型前沿的人来说,这种转变本身就很说明问题:Agent 不再只是概念,而是已经进入了可感知、可依赖的阶段。
为什么 OpenClaw 让她重新理解 Claude Code
罗福莉并没有回避对比。她明确提到,自己后来花了很多时间去研究:为什么这个 Agent 框架本身,会比 Claude Code 给她的感受更进一步。
答案并不在于“谁更聪明”,而在于自主性。她反复提到的关键词是:自主、完整、可迁移。
Claude Code 依然是一个极强的对话式工具,但 OpenClaw 更像是一个可以被放进环境里的“行动体”。当任务变复杂、周期变长、目标不那么清晰时,Agent 的价值才真正显现出来。
这也直接推导出她的另一个判断:后训练范式必须迁移。如果还只围绕 Chat 数据去优化,很多 Agent 能力永远长不出来。
从抵触开源,到理解它真正的价值
访谈中一个容易被忽略的转折点,是她对开源 Agent 框架态度的变化。
她并不避讳一开始的抵触——对安全性、对可控性的担忧。但真正深入使用和研究之后,她开始意识到,开源的意义并不只是“免费”,而是让更多人能在真实环境里,快速试错、快速习得。
她甚至直言:很多 Agent 相关的能力,并不需要多年经验积累,一两个月,慢的话三四个月,就能被快速学会。真正决定上限的,是环境,而不是履历。
这也是为什么她会强调:Agent 改变的不是某一个人的效率,而是整个研究节奏和方式。
2026 年:不是更努力,而是别再浪费时间
当被问到如何定义 2026 年时,她给了一个非常“反内卷”的回答:有点觉得,睡太多都是在浪费时间。
这并不是鼓励加班,而是一种时代节奏的变化感。Agent 进入工作流之后,很多原本线性的研究过程被压缩、被并行,人和工具之间的分工被重新洗牌。
你不再需要事事亲力亲为,而是要学会设计目标、评估结果、调整方向。对研究者如此,对产品人亦然。
总结
这次访谈最重要的信息,不是某个具体框架,也不是某个模型版本,而是一个清晰的信号:如果你还只把 AI 当成“对话对象”,你已经落后一个范式了。
对从业者来说,真正值得投入时间的,不是多背几个 Prompt,而是尽早把 Agent 放进真实环境,观察它如何失败、如何修正、如何成长。2026 年,拉开差距的,可能不是谁更努力,而是谁先接受了这件事:工作方式,已经变了。
关键词: AI Agent, OpenClaw, 对话AI, 开源模型, Claude Code
事实核查备注: 需要核查:罗福莉的官方职务表述;OpenClaw 发布时间与定位;MiMo V2 系列模型发布时间;对 Claude Code 的具体评价语境是否完整;访谈时间与场景描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