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已经有全民基本收入了”：Notion高管谈AI时代最稀缺的不是技能

如果你还在焦虑“我要不要再学一个新技能”，这期播客可能会直接颠覆你的努力方向。Notion 高管 Max Schoening 在 Lenny 的播客里抛出一个极具争议的判断：在 AI 时代，真正拉开人与人差距的，不是技能，而是一种叫 agency 的能力。

一句话让人愣住：我们已经有“全民基本收入”了

播客一开始，Max 给了一个极具挑衅意味的比喻：“我们已经有 universal basic income 了，它叫 knowledge work（知识工作）。”

这句话的潜台词是：过去，很多人习惯用“我不会这个技能”来为自己的停滞找理由；而今天，AI 正在系统性地抹平技能门槛。写代码、做分析、整理信息，这些曾经需要多年训练的能力，正在被模型“免费发放”。

真正的稀缺不再是‘会不会’，而是‘你要不要’、‘你敢不敢’。当执行成本趋近于零，选择本身反而成了最昂贵的东西。

工作量指数级上升，但不是所有人都会受益

Max 对未来几个月和几年有一个明确判断：每个人可完成的工作量会“exponentially increase”。

但这里有一个隐藏分岔点。对一部分人来说，AI 像外骨骼（exoskeleton），放大已有判断力和方向感；对另一部分人来说，AI 更像“盒子里的神”，你不停地问，却不知道该问什么。

结果就是：同样的工具，有人效率翻十倍，有人只是更快地原地打转。差距不是工具带来的，而是人本身是否具备驱动工作的内在引擎。

真正的分水岭：为什么他说要优先培养 agency

当主持人直接追问：“在这个新世界里，什么决定一个人能否成功？”Max 的回答非常干脆——agency。

这里的 agency，并不是鸡汤式的‘积极主动’，而是一种综合能力：你能不能自己定义问题、拆解目标、驱动行动，并且为结果负责。过去，大公司和成熟流程可以替你完成一部分‘思考’，你只要当交付链条上的一环；而现在，AI 已经可以胜任‘齿轮’，人如果还停留在齿轮心态，就会迅速被替代。

换句话说：技能是可下载的，agency 不是。

“可塑软件”：软件开始向人妥协，而不是相反

Max 花了不少时间讲一个他非常看重的概念：malleable software（可塑软件）。

传统 SaaS 的逻辑是：我们理解用户需求，然后把它固化成产品功能；而可塑软件的方向是，软件可以被使用者不断“拧弯”，贴合他们当下的意图。AI 正是这种转变的催化剂。

这也是为什么他会反复强调，人不能只是‘delivery mechanism for an idea’。当软件越来越贴近人的意图，人的价值就不再是执行，而是意图本身是否清晰、是否值得被放大。

工程师、产品、团队：一切都在重写操作系统

从软件工程师是否被 AI 取代，到团队如何运作，Max 的态度始终是一个词：It depends。

取决于你是把 AI 当成一次性外挂，还是持续迭代的合作者；取决于你的团队是否愿意“relentlessly iterate until it actually clicks”，而不是照搬旧流程；也取决于你是否愿意放弃‘以前这样也能行’的安全感。

有些旧方法在新环境下“that never works”，不是因为它们曾经愚蠢，而是因为前提已经消失了。

总结

这期播客最残酷、也最有价值的启发是：AI 并不会平均地提升所有人。它会放大差距，而放大的不是智商，而是 agency。

如果你是从业者，真正值得投入时间的，可能不是再学一个新框架，而是训练自己定义问题、判断方向、快速试错的能力；如果你是管理者，关键不再是流程控制，而是能否为团队释放更多自主空间。

一个值得反复问自己的问题是：当“不会做”已经不再成立，我还在用什么理由，限制自己的行动？

关键词： AI时代， agency， 知识工作， 可塑软件， 未来工作方式

事实核查备注： 需要核查：Max Schoening 的准确职务与拼写；“universal basic income is knowledge work”的原话语境；播客完整时长；关于 GitHub PR 的具体表述是否为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