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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费电子正在“集体死亡”?Anker 创始人 Steven Yang 却说,这是一次大规模重生。比参数、比渠道都更重要的,是“第三类产品”与组织方式的转变。这期访谈里,他把自己从 Google 到深圳、从工程师到创业者的底层逻辑,一次性摊开。
从Google工程师到安克掌舵者:Steven Yang谈消费电子的死亡、重生与第三条路
消费电子正在“集体死亡”?Anker 创始人 Steven Yang 却说,这是一次大规模重生。比参数、比渠道都更重要的,是“第三类产品”与组织方式的转变。这期访谈里,他把自己从 Google 到深圳、从工程师到创业者的底层逻辑,一次性摊开。
最反直觉的判断:消费电子不是卷死的,而是被“做错”了
访谈一开始,Steven Yang 抛出了一个让人不太舒服、但极其真实的判断:消费电子行业的困境,并不是因为市场没了,而是因为大量产品“存在本身就没有意义”。
他说,这个世界在某种意义上是“特别公平”的——如果一个产品只是参数堆叠、价格博弈、渠道复制,那么它的生命周期一定会越来越短。不是被对手打死,而是被用户遗忘。
这也是他反复强调“死亡与重生”的原因。旧一代消费电子的死,是功能导向、工程导向的极限;而新一代的生,则必须回答一个更本质的问题:你到底解决了什么真实存在的体验问题? 对 AI 从业者来说,这句话听起来格外刺耳——因为今天大量所谓 AI 产品,正在重走当年消费电子的老路。
从 Google 到深圳:工程师思维的“半途而废”
Steven Yang 并不回避自己在 Google 的经历。相反,他很坦率地说,读博、进 Google,本质上都是为了“把事情想清楚”,而不是为了做一辈子科研或写一辈子代码。
在 Google,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是哪一类工程师、在系统中的位置,也看清了一件事:大型组织擅长把已知问题做到极致,但几乎不擅长定义新问题。 这也是他后来选择离开的原因。
真正改变他的,不是硅谷,而是深圳。那里不是 PPT 驱动,也不是论文驱动,而是产品一上手,市场立刻给反馈。你做得对不对,不靠评审,而靠销量、退货率和用户骂不骂你。这种环境,直接塑造了 Anker 早期的产品方法论:少讲愿景,多看真实使用场景。
Anker 的第一阶段:活下来,比伟大更重要
回看 Anker 的前 15 年,Steven 把它明确划分为阶段。第一阶段的核心目标只有一个:活下来。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在创业初期,他更关心现金流、团队稳定性,以及员工是否真的能分享到成果,而不是一开始就谈“改变世界”。甚至在某些时刻,能不能让员工套现,都是一个极其现实的问题。
这种“反硅谷”的务实,让 Anker 在长达十年的窗口期里,抓住了电商红利,也建立了极强的供应链和执行能力。但 Steven 也承认,正是这种成功,反而埋下了后续转型的痛点——当你在一个范式里赢得太久,就会本能地抗拒下一个范式。
最关键的转折:为什么要做“第三类产品”
访谈中最有价值的部分,是 Steven 对“第三类产品”的阐释。
在他看来,第一类是纯功能型产品,第二类是品牌溢价型产品,而第三类,介于两者之间,却又完全不同——它以体验和系统性价值为核心,单个产品只是入口。
这也是为什么他反复强调,要把 Anker 从“某个品类的公司”,变成“七个系列的公司”,甚至是一个平台。这不是简单的多元化,而是一种能力迁移:你是否能在不同品类中,持续复用对用户体验的理解。
这套框架,恰好也解释了为什么他会把目光投向 AI 时代的组织形态。在 AI 原生时代,产品不再是一次性交付,而是持续进化的系统,组织本身也必须随之改变。
AI 时代的组织,不再靠“聪明人”,而靠结构
当被问到 AI 原生产品时,Steven 没有急着列举具体案例,而是先打了一个比方:AI 时代的公司,更像一个不断自我调整的组织,而不是一群天才工程师的集合。
这句话非常重要。它意味着,真正的壁垒不在模型、不在参数,而在于你是否拥有一个能快速试错、快速纠偏、快速规模化的组织结构。
他甚至把这种能力,放在了对下一代公司的判断标准之上——无论是 Anker,还是他提到的其他公司,能否走向下一个时代,看的不是现在多成功,而是有没有完成这种“组织级别的升级”。
总结
这场访谈最大的价值,不在于 Anker 做了什么产品,而在于 Steven Yang 如何拆解“成功之后怎么办”这个难题。对 AI 从业者来说,这是一个极其现实的提醒:技术红利一定会过去,真正留下来的,是你对用户、对组织、对产品本质的理解。下一个阶段,不是谁模型更大,而是谁更早完成从功能到系统、从个人能力到组织能力的跃迁。
关键词: Anker, Steven Yang, 消费电子, 产品哲学, AI时代组织
事实核查备注: 需要核查:Steven Yang 在 Google 的具体职位与时间;Anker 创业时间是否为 2013 年;“七个系列公司”的原话表述;访谈中关于 AI 原生组织的原始比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