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产品能力未知时交付：一次关于AI时代产品观的反直觉演讲

这是一场关于“在你并不知道产品最终能做什么时，如何仍然把它交付出去”的演讲。Ben Stein分享了AI时代产品开发正在发生的根本变化：从功能导向转向行为涌现，从先定义再构建转向边用边学。

为什么传统产品方法在AI时代开始失灵

这一切的起点，其实是一个看似简单、但极具挑战性的问题：我们是否真的理解产品开发正在如何变化。Ben在演讲中提到，他最近被问到“我们是不是还在用旧的方法，面对一个已经完全不同的工具世界”。在传统软件时代，产品经理的核心工作是定义清晰的功能边界，再交给工程团队实现。但在以AI为核心的产品中，这条路径开始崩塌。Ben直言：“我不觉得我们真的理解产品开发正在如何变化和演进。”这是因为模型的能力并非完全可预测，产品在发布后才会暴露出真正的行为。于是，过去那套‘先想清楚再上线’的逻辑，开始变得不现实。这不是团队不够专业，而是工具本身发生了质变。

不再交付功能，而是交付“可能性空间”

在演讲中，Ben抛出了一个听起来非常“反产品经理”的观点：未来我们交付的，不是具体功能，而是一组高层抽象的能力。他形容这是几个“high flutin ivory tower ideas”，刻意不去定义每一个细节。这在传统产品语境下几乎是禁忌，但在AI产品中却变得合理。因为模型的行为是“emergent（涌现的）”，它并不是被逐条功能定义出来的，而是在真实使用中显现出来。Ben强调，“行为是涌现的”，这意味着产品真正能做什么，往往要在用户开始使用之后才被发现。产品团队的角色，从设计者转变为探索者。

Eval 与 Vibe Coding：新的开发节奏正在形成

当你无法提前穷举产品能力时，约束和评估就变得格外重要。Ben谈到“evals”，也就是通过评估体系逐步界定产品‘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这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测试，而是一种持续校准行为边界的机制。同时，他也提到自己很喜欢“vibe coding”——一种更偏直觉、快速试探的开发方式。先把东西做出来，感受它的‘手感’，再决定下一步。这种方法在过去可能显得不够严谨，但在模型驱动的产品中，反而能更快逼近真实价值。开发不再是线性流程，而是不断试错的循环。

当Bug分配都变得“有争议”

最让Ben感到意外的，是团队协作方式的变化。他提到，“assigning bugs would become controversial”——连Bug该不该明确分配给某个人，都开始变成问题。这背后反映的是责任边界的模糊：当问题来自模型的不可预测行为时，很难简单归因为某一行代码或某一个人。同时，在面对客户时，这种不确定性会被进一步放大。Ben坦言，他一开始也觉得这种状态‘很奇怪’，但这可能正是未来世界的常态。产品不再是封闭系统，而是与用户共同塑造的过程。

总结

在演讲的最后，Ben用一句轻松但意味深长的话收尾：“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觉得构建产品这么有趣。”这并不是因为事情变简单了，恰恰相反，而是因为不确定性被正视了。对产品人来说，这场转变带来的启发是：不要执着于一开始就把一切定义清楚，而是建立能快速学习、修正和承载涌现行为的系统。在AI时代，交付产品，某种意义上就是交付一次持续探索的能力。

关键词： AI产品开发， 涌现行为， Eval评估， Vibe Coding， 产品方法论

事实核查备注： 演讲者：Ben Stein；视频标题：Shipping Products When You Don't Know What they Can Do；来源频道：AI Engineer；提及概念：emergent behavior（涌现行为）、evals、vibe coding；引用原话均来自给定内容片段的原意转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