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hn Jumper:AI如何让科学发现提速十倍——从AlphaFold到未来的科学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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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带你走进诺奖得主John Jumper的AI科学之路,揭秘AlphaFold背后的技术突破、真实故事与行业洞见。你将看到AI如何改变蛋白质结构预测、催生科学新范式,以及科学家们如何用AI工具创造意想不到的成果。
John Jumper:AI如何让科学发现提速十倍——从AlphaFold到未来的科学革命
本文带你走进诺奖得主John Jumper的AI科学之路,揭秘AlphaFold背后的技术突破、真实故事与行业洞见。你将看到AI如何改变蛋白质结构预测、催生科学新范式,以及科学家们如何用AI工具创造意想不到的成果。
科学家的弯路与转折:从物理学到AI生物学
科学进步往往不是直线前进的。John Jumper的经历就是最好的例子。他坦言,自己原本是物理学出身,梦想着能在教科书里留下只言片语。但博士期间,他发现物理研究并未真正点燃自己的热情,毅然选择退学。没有像硅谷故事那样直接创业,他转而加入一家做计算生物学的公司,开始思考“如何让计算机对生物学说点聪明的话”。
Jumper说:“我喜欢写代码、推公式、思考世界的本质,但更喜欢把这些能力用在能让人生病的人康复回家的事情上。”这段经历让他意识到,科学的终极目标是让工具服务于实际问题,比如新药研发和疾病治疗。
后来,他回归学术,专攻生物物理和化学,却失去了之前公司那种顶级计算资源。正是这种“资源受限”让他开始钻研统计学和机器学习——那时这些词还不时髦,甚至有点“名声不好”。他笑称:“我们那会儿都说自己做的是统计物理。”
最终,Jumper加入Google DeepMind,和一群顶尖人才一起思考:“我们如何用AI推动科学前沿?”这段曲折经历让他坚信,科学工具的价值在于“让别人用它做出我自己做不到的发现”。
蛋白质结构预测的难题:数据、实验与AI的机会
蛋白质是生命的“纳米机器”,它们的结构决定了功能。但要搞清楚一个蛋白质的三维结构,远比想象中复杂。Jumper用幽默的比喻说:“细胞的拥挤程度,就像7月4日的游泳池。”人类已知约2万个蛋白质类型,但实验测定结构极其困难——有的实验室甚至要花上一年,尝试上千种方法,才能让蛋白质结晶。
幸运的是,科学界50年前就有远见,把所有已知蛋白质结构集中到PDB(蛋白质数据库),目前约有20万个结构,每年新增1.2万个。但与此相比,蛋白质序列(即DNA编码)却以每年数十亿的速度被发现,结构数据远远跟不上。
Jumper强调:“我们获得蛋白质序列的速度,是结构的3000倍。”这为AI提供了巨大机会:能否用机器学习模型,直接从序列预测结构?这不仅能节省实验资源,更能加速药物发现、疾病机理研究等一系列科学进步。
AlphaFold的诞生:技术突破背后的“小团队+大想法”
AlphaFold的成功不是偶然,而是数据、算力和创新三者的结晶。Jumper坦言,大家总喜欢谈数据和算力,但“真正被低估的是第三个要素——研究与创意”。
AlphaFold 2的训练用到128个TPU V3核心,持续两周,算力虽强但远不及大语言模型(LLM)规模。数据方面,所有团队都用同一批20万个蛋白质结构。真正的突破在于算法创新:团队不仅用上了Transformer(深度学习中的一种架构),还融合了大量“中尺度创新”,比如空间不变性(equivariance)等。
有趣的是,团队曾做过对比实验:只用1%数据训练的AlphaFold 2,准确率就能超过前一代最强模型AlphaFold 1。这直接证明了“研究创新的价值是数据的百倍”。Jumper提醒创业者:“想想你的创意和研究,能否让数据和算力的价值被成倍放大?”
此外,AlphaFold在国际权威盲测(CASP)中,将误差降到其他团队的三分之一,真正做到了“用外部标准说话”。Jumper强调:“外部基准测试对推动整个领域至关重要,因为现实世界的问题总比训练集更难。”
开放与涌现:AlphaFold如何改变科学家的工作方式
技术再好,如果只在实验室里“自嗨”,就难以产生真正的影响。AlphaFold团队做了两件关键事:一是开源代码,二是发布覆盖2亿蛋白质的预测数据库,让全球科学家都能一键获取结构信息。
Jumper分享了一个有趣现象:“我们刚开源时,只有专家会用。但数据库一上线,普通生物学家也开始尝试,大家口口相传,信任才真正建立。”甚至有人惊呼:“DeepMind怎么会知道我还没发表的蛋白质结构?”
更令人惊喜的是,用户总能“玩出新花样”。有科学家用AlphaFold做蛋白质互作预测,甚至像“蛋白质的Prompt工程”一样,把两个蛋白拼在一起,发现了全新功能。Jumper感慨:“用户会用你没想到的方式用你的工具,这才是最棒的感觉。”
最具代表性的案例之一,是MIT Jang实验室用AlphaFold预测“分子注射器”结构,灵感一现,立刻改造蛋白实现定向药物递送。Jumper说:“科学不是为了验证某个结构,而是提出假设并测试它。AI让科学家能更快地假设、实验和创新。”
AI科学的未来:从AlphaFold到通用科学模型
AlphaFold的意义远不止于蛋白质预测。Jumper认为,AI科学工具本质上是“实验科学家的倍增器”——它们能从零散观测数据中,学出底层规律,补全未知世界。
他预判,未来会有更多“基础模型”出现,像AlphaFold一样,先在有数据的领域突破,然后不断外延到新的科学问题。Jumper提出一个关键问题:“AI在科学上的影响,会只在少数领域爆发,还是最终变得无处不在?”他乐观地认为,答案会是后者。
他还提醒同行:“我们会在LLM等更通用系统里,发现越来越多的科学知识,并把它们用于重要的科学任务。”AI科学的未来,既是技术的,也是科学范式的革命。
总结
John Jumper的故事和AlphaFold的历程,证明了AI不仅能解决极难的科学问题,更能让科学家们以全新方式合作、创新。数据、算力、算法创新三者缺一不可,但真正的突破往往来自“小团队+大想法”。未来,AI将成为科学实验的倍增器,推动更多领域实现质的飞跃。对于每一位关注科技与科学的人来说,抓住AI科学的浪潮,就是抓住下一个时代的机会。
关键词: AlphaFold, 蛋白质结构预测, AI科学, Google DeepMind, 机器学习
事实核查备注: 1. 人名:John Jumper(DeepMind)、Yoshua Bengio(提及)、Yoshaka Morowaki(用户案例)、Jang Lab(MIT实验室)
2. 公司名:Google DeepMind、Y Combinator
3. 产品名:AlphaFold、AlphaFold 2、PDB(蛋白质数据库)
4. 技术名词:Transformer、TPU V3、equivariance(空间不变性)、Prompt工程、CASP(蛋白质结构预测盲测)、大语言模型(LLM)、生成式AI、统计物理、神经网络
5. 关键数字:蛋白质结构数据约20万,序列数据增长速度为结构的3000倍;AlphaFold 2训练用128个TPU V3核心两周;AlphaFold 2用1%数据准确率超AlphaFold 1;数据库覆盖2亿蛋白质结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