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Claude 3.7 + Cursor,从零写出Slack:最强AI编程代理出现了
如果你还以为 AI 编程只是“补全几行代码”,这条视频会直接打脸。Mckay Wrigley 用 Claude 3.7 Sonnet 搭配 Cursor Agent,从一个空文件夹开始,几乎不写代码,完整跑通一个 Slack 克隆。更重要的不是结果,而是他展示了一种正在成型的新工作范式。
如果你还以为 AI 编程只是“补全几行代码”,这条视频会直接打脸。Mckay Wrigley 用 Claude 3.7 Sonnet 搭配 Cursor Agent,从一个空文件夹开始,几乎不写代码,完整跑通一个 Slack 克隆。更重要的不是结果,而是他展示了一种正在成型的新工作范式。
不是教程,也不是Demo。Greg Isenberg在播客里直接打开Grok,把“做个游戏”的想法丢给AI,几分钟后,一个能跑、能调、能发布的小游戏就出现了。更狠的是:几乎没有传统意义上的编码。
这是一场关于AI Agent未来的深度对话。NLW从真实使用体验出发,解释为什么“帮你把整块工作拿走”才是Agent的关键价值,并讨论了企业级落地中被低估的评估、节奏与安全问题。
OpenAI Deep Research 团队在一次深度对谈中,罕见地系统讲清了他们对 AI Agent 未来的判断:不是更多规则拼装,而是端到端强化学习。本文还原 Deep Research 的诞生背景、技术取舍与真实使用场景,解释为什么“你优化什么,就只能得到什么”。
这期 No Priors 播客围绕“虚拟细胞模型”和开放生物数据展开,对话者讨论了为什么基础数据集是生物学的下一块基石,以及它们如何重塑药物发现的方式。文章提炼了其中最有价值的判断、方法论与时代信号。
一个开发者,用Next.js、GPT-4o和一堆“过度工程”,真的做出了会记得你生活细节、能隔三天接着聊的AI朋友。这不是情感噱头,而是一套可复用的AI应用范式:记忆、人格、结构化输出、真实感对话,全都落地了。
大多数人做 AI 产品,是先找模型、再想功能;而这位前谷歌产品人直接反着来:先锁定“性感到不行”的用户,再用一个极其朴素的框架,把 GPT Wrapper 拆到只剩下能不能赚钱。这期视频最大的猛料是——真正值钱的从来不是模型,而是你对某个细分人群的残酷洞察。
如果你觉得“设计被AI抢饭碗了”,那你可能恰好看反了。Figma Config 的这期 Figbrew,请来了从核电工程、Nike 到 BCG Digital Ventures 的 Kevin Bethune。他用自己横跨工程、实体产品与数字世界的职业路径,讲清了一件事:真正的挑战不是 AI 会不会取代设计师,而是复杂性已经彻底改变了设计这门手艺。
一边是前OpenAI CTO Mira Murati高调成立Thinking Machines Labs,却几乎不透露具体产品;另一边是曾被寄予厚望的AI硬件Humane Pin在一年内宣告失败。视频通过这两个对比鲜明的故事,揭示了当下AI创业中理想、资本与现实之间的张力。
这期访谈中,Bolt 创始人 Eric Simons 回顾了公司一度走到“年底可能就要关停”的低谷时刻,以及他们如何通过对开发者体验的极致聚焦,走向数亿美元估值。视频不仅讲创业反转,也罕见展示了 AI 驱动的应用构建全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