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 Paperclip 搭了一家“零人类公司”,CEO 到财务全是 AI
如果一家公司从 CEO、工程师到财务、市场全是 AI,会是什么样?Greg Isenberg 现场演示了一个几乎不需要人类介入的“AI Agent 公司”。最反直觉的是:你不再管理人,而是管理一个会自己雇人的 AI 组织。
如果一家公司从 CEO、工程师到财务、市场全是 AI,会是什么样?Greg Isenberg 现场演示了一个几乎不需要人类介入的“AI Agent 公司”。最反直觉的是:你不再管理人,而是管理一个会自己雇人的 AI 组织。
如果你以为这期 TBPN 只是一次科技八卦拼盘,那你会错过三个正在重塑行业共识的信号:一家“声名狼藉”的顶级VC是否还有第二次机会;Sora为何从现象级产品迅速走向终局;以及SpaceX IPO 为什么可能成为AI时代最重要的金融事件之一。
如果你以为AI已经能“看懂”互联网,那这期视频会让你清醒。Greg Isenberg直言:AI本质上是瞎的,而Firecrawl,可能是让AI真正“看见网页”的那一层基础设施,甚至有点像Web数据的AWS时刻。
一个多年只用 React 的开发者,在 2025 年被 Svelte“反向安利”了,而且还开始为它辩护。更反直觉的是:他说 Svelte 不但性能更好,还**更适合 AI 编程时代**。这篇文章讲清楚他为什么改变立场,以及这对 AI 从业者意味着什么。
这期 TBPN 有三个让人坐不住的瞬间:马斯克用一张略显尴尬的PPT,把50年的月球工业抛到台前;OpenAI 不再只谈模型,而是直接下场买“分销”;而扎克伯格,已经开始亲自打造“CEO Agent”。如果你在做 AI,这些信号比任何技术论文都重要。
当所有人都在比拼 AI Agent 谁更“会干活”时,David Singleton 却抛出一个反直觉的判断:真正决定 AI 能否规模化的,不是能力,而是信任。这次在 Latent Space 的对谈里,他首次系统讲清楚了 Dreamer 想做的事——把 AI Agent 做成一个像操作系统一样的底座。
黄仁勋最近抛出一个炸裂判断:每一家公司都需要一个 OpenClaw 式的 agentic system。这不是更聪明的 ChatGPT,而是一种“新电脑”。Greg Isenberg 拉着 OpenClaw 重度用户 Moritz Kram,用 64 分钟拆解了一个残酷现实:90% 的人装对了 OpenClaw,却完全没用对。
当多数人还在纠结模型参数时,Claude已经悄悄把“工作场景”搬离了电脑。与此同时,中国市场的AI热情、监管回头看、以及黄仁勋和亚马逊CEO的万亿级预测,正在勾勒出一个更现实也更残酷的AI产业走向。
当所有人还在卷模型、卷参数时,Anthropic 团队却踩下了刹车:真正限制 AI Agent 的,不是智力,而是上下文。Claude Code 团队用一个看似“笨”的设计,意外打开了 Agent 时代的天花板。
如果你还把 AI Agent 当成“高级聊天机器人”,那你已经落后了。就在 Q1 结束前,黄仁勋在 GTC 上抛出一句重话:每一家软件公司,都需要一个 OpenClaw 策略。这不是口号,而是一个信号——AI Agent 正在被集体推向企业级主战场。